第八章 躺倒榻上去

玉芙的主動讓蕭衡心有疑惑。

她當然不可能真正的侍寢，只能另辟蹊徑的選擇其他辦法。

殿內，青柳等眾人已經悄悄退了出去，獨留下玉芙和蕭衡兩人。

應是許久未見的緣故，蕭衡看向她的目光柔和了些。

“你能想通，朕很欣慰?！?/p>

蕭衡語氣里夾雜著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輕蔑。在玉芙眼中，這些話就像是榮登大寶的他給予她最大的忍耐和賞賜。

他并不愧疚，哪怕是踏著他人的尸骨。

“江欲這個狗奴才，辦事很得朕心，為朕處理掉很多的麻煩，前段時間，為了你冊封的事，朝堂上那些老東西居然敢和朕叫板?！?/p>

“朕曾說過，要給你一個比公主還要風光的尊榮，他們反對朕，朕就讓他們下去陪了先帝?！?/p>

“你說，朕做的可合你心意？”

蕭衡坐著，眸子里帶著濃濃的試探和打量。

他故意在玉芙面前提起先帝，提起她的從前，他不相信玉芙能夠真的做到毫無波瀾。

他就像是一個窺伺已久的獵手，再好的獵物，也得玩弄一番才有意思。

他不著急，他只想讓玉芙無論身心還是思想都只能乖乖的臣服于自己。

臨窗的燭火跳躍著，頑強的火苗迎著夜晚有些刺骨的冷風徐徐燃燒著，做著無畏抵抗。

“陛下做主便是了，江督主跟在陛下身邊，也能為您分憂?！?/p>

玉芙攥在廣袖裙里的手心已經掐的有些血印，臉上卻是笑意瀲滟。

她往蕭衡面前推了推那玉盞，里面晶瑩的茶水還在冒著熱氣。

“陛下嘗嘗，前些日子您賞賜的，臣妾覺得不錯。很是清冽甘甜?！?/p>

“朕喝膩了?！?/p>

蕭衡皺著眉，看都不看一眼，他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反應，心中不快。

“玉芙，你這張臉，朕當真是怎么看都不厭煩?！?/p>

他伸出手，推開那盞茶，帶著自己衣袖上沾著的水漬，捏著玉芙的下顎，有些用了力氣的抬起，逼著她和自己對視。

瞬間她的臉上便浮現出緋色的痕跡。

“這樣美的臉，除了朕，怕是也許某天會有其他人為之傾心?！?/p>

“朕好想把你永遠困在身邊?！?/p>

“玉芙，為了得到你，朕背上了罵名，但朕不怕，你想要回到過去，朕就繼續讓你住在你這個從小居住的昭樂宮里，你想要愛，朕可以從此只寵愛你一個人，你想要星星，朕都能為你建起一座伸手可摘星的宮殿?！?/p>

“可你不能不愛朕，你必須愛朕?！?/p>

蕭衡越說情緒越激動，雙手的力氣也漸漸加重，直到最后，他釋然的看向玉芙白嫩的脖頸。

“是啊，你不愛朕，你還能愛誰，你的余生，都會陪在朕的身邊?！?/p>

“直到你死去，朕都會把你困在這兒?！?/p>

“你不是什么昭樂公主，你只能是朕的貴妃?！?/p>

床榻角落里的纏枝蓮花燭臺突然被風吹倒，發出突兀的聲響。

蕭衡手上的繭刮得玉芙臉上生疼。

她的淚水在眼眶打轉，最終緩緩的落在他的手背上。

這些淚水有些燙，落在他的手上，燙的蕭衡心里發緊。

他壓下心里的微微不忍，手掌的力氣松了些，慢慢的移向玉芙精致小巧的耳垂。

“朕嚇到你了嗎?！?/p>

“別害怕，阿芙，朕不是故意的?！?/p>

蕭衡承認，自己是一個很矛盾的人，他能夠卑劣的干盡所有惹玉芙厭惡的事情，但他接受不了玉芙的沉默。

接受不了這種疏離感。

他寧愿她恨他。

良久，蕭衡幾息間，帶著欲念看向玉芙：“躺到榻上去?！?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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