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混沌抉擇

“轟！”黑色漩渦炸裂的余音還在空氣中回蕩，像一只無形的巨獸咆哮著，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。

彌漫的黑色霧氣逐漸散去，露出灰袍老者那張慘白的臉，嘴角的血跡觸目驚心，像一朵妖冶的彼岸花。

他捂著胸口，踉蹌后退，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，活像見了鬼似的。

“不…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自語，聲音顫抖得像風中殘葉。

皮延林壓根沒拿正眼瞧他，這老小子現在就是秋后的螞蚱——蹦跶不了幾天了。

他扭頭看向蘇璃，關切地問：“你沒事吧？有沒有哪里不舒服？”

蘇璃輕輕搖了搖頭，嫣然一笑，宛若冬日暖陽，驅散了周圍的陰冷。

“我沒事，謝謝你?！?/p>

皮延林咧嘴一笑，正想說點什么俏皮話，突然臉色一變，猛地抬頭看向虛空，那神情，就像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瓜。

虛空中，一道裂縫再次出現，但這次可不是之前那黑漆漆的玩意兒。

金色的光芒從裂縫中傾瀉而出，仿佛天堂之門開啟，神圣而莊嚴。

金光中，一個模糊的身影緩緩浮現，看不清五官，但那股浩瀚無垠的氣息，壓得人喘不過氣來，就像泰山壓頂，讓人忍不住想跪下唱征服。

“初代天尊……”皮延林和蘇璃幾乎同時脫口而出，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敬畏，就像追星族見到了自己的偶像。

初代天尊并沒有理會他們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方破碎的棋盤上，仿佛那里蘊藏著宇宙的終極奧秘。

“棋局……還沒有結束……”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，帶著一股穿越時空的力量，在整個空間回蕩，每個字都像重錘敲擊在心頭，讓人心神震顫。

“第三重謎題……”蘇璃喃喃自語，美麗的眉毛微微蹙起，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思考。

就在這時，棋盤上方的虛空再次扭曲，浮現出一幅幅畫面，如同走馬燈般閃過。

那畫面模糊不清，卻又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感，仿佛是來自遠古的悲歌。

突然，畫面定格，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出現在混沌漩渦前。

那女子身形婀娜，卻看不清面容，只能看到她手中握著一把散發著幽光的匕首。

下一刻，她毫不猶豫地將匕首刺入自己的胸口，殷紅的鮮血噴涌而出，染紅了潔白的衣衫。

蘇璃瞳孔猛地一縮，難以置信地捂住嘴巴，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景象。

那白衣女子的身影…竟與她如此相似！

“不！這不是我！”蘇璃下意識地否認，卻又感到一股莫名的悲傷涌上心頭，仿佛那白衣女子就是她，她就是那白衣女子。

就在這時，一直潛伏在暗處的灰袍老者突然暴起，如同餓狼撲食般沖向棋盤。

他一把抓起一塊散發著金色光芒的碎片，臉上露出貪婪的笑容。

那是天尊令的碎片！

虛空中，初代天尊的虛影突然劇烈顫抖，發出一聲尖銳的嘯叫：“螻蟻竟敢窺視因果閉環！”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，仿佛被冒犯了神威。

皮延林見狀，他左手上的天尊紋突然亮起，與蘇璃脖頸處浮現的逆鱗交相輝映，發出耀眼的光芒。

一股狂暴的混沌法則在他體內橫沖直撞，仿佛要將他撕裂。

“以我本源為引，開！”皮延林咬緊牙關，發出一聲怒吼。

蘇璃驚恐地看著他，想要阻止，卻已經來不及了……

“皮延林，你瘋了嗎？！”“轟咔——！”

那聲音，與其說是撕裂，不如說是某種古老封印被強行撬開的悶響，像是被壓在五指山下五百年的猴子終于等來了它的金箍棒，又像是便秘了三天的人終于通了馬桶，總之，就是那種壓抑到極致后的爆發！

皮延林這一嗓子吼完，眼前的時空裂隙就像是被撐爆的氣球，“嘭”的一下炸開了。

原本只有門縫大小的裂隙，瞬間擴張成了一個巨大的黑洞，像一只貪婪的巨獸張開了血盆大口，要吞噬一切。

金光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沌的、無序的、令人理智值狂降的扭曲。

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，初代天尊的虛影突然跟打了雞血似的，猛地膨脹起來，原本模糊的身影也變得清晰了幾分，依稀能看出是個仙風道骨的老頭兒，只是那張臉……扭曲得跟麻花似的，哪還有半點天尊的威嚴？

活像個被踩了尾巴的老貓。

“你…你竟敢……”初代天尊的虛影指著皮延林，聲音尖銳得像指甲劃過玻璃，讓人起一身雞皮疙瘩，“你…你竟敢強行開啟‘終焉之門’！你…你這是自尋死路！”

皮延林翻了個白眼，心說老子都快掛了，還管什么死路活路？

再說，這破門又不是我想開的，是它自己要開的，跟我有半毛錢關系？

不過，他現在可沒工夫跟這老頭兒打嘴炮。

因為，初代天尊的虛影，開始發瘋了！

他就像一個失控的黑洞，瘋狂地吞噬著周圍的一切。

古董店里那些價值連城的古董，瞬間化為齏粉；墻壁、地板、天花板，也開始寸寸崩裂，露出黑漆漆的虛空。

更恐怖的是，這股吞噬之力還在向外蔓延。

皮延林敏銳地感覺到，整座城市的法則，都在被這老頭兒瘋狂地吞噬。

空氣變得稀薄，重力開始紊亂，街道上的行人驚恐地尖叫著，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竄。

“你救不回她……你救不回任何人……”初代天尊的虛影一邊吞噬，一邊發出癲狂的笑聲，那聲音，就像是無數厲鬼在哀嚎，讓人毛骨悚然。

蘇璃臉色慘白，緊緊地抓住皮延林的胳膊，身體微微顫抖。

她能感覺到，自己的力量正在被迅速抽離，仿佛要被吸入那個無底的黑洞。

皮延林一把將蘇璃拽到身后，左手上的天尊紋再次亮起，爆發出耀眼的光芒。

混沌法則如同決堤的洪水，瘋狂地涌出，與初代天尊的吞噬之力抗衡。

兩種力量碰撞在一起，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，整個空間都劇烈地搖晃起來，仿佛隨時都會崩塌。

“沒用的……沒用的……一切都將歸于混沌……”初代天尊的虛影還在叫囂著，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和瘋狂。

“歸你妹的混沌！”皮延林怒吼一聲，體內的混沌法則再次暴漲，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要被撐爆了，七竅都開始流血。

“走！”皮延林一把抓住蘇璃的手，強行撕開一道空間裂縫，縱身跳了進去。

“轟——！”

在他們消失的瞬間，整個古董店轟然坍塌，化為一片虛無。

兩人從裂縫中跌出，眼前是一片狼藉的街道。

高樓大廈搖搖欲墜，地面上布滿了龜裂，人們驚恐地奔跑著，尖叫著，像世界末日來臨了一般。

皮延林顧不上身上的傷勢，抬頭看向天空。

原本晴朗的天空，此刻卻被一道巨大的裂痕所取代。

那裂痕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紅色，像一只巨大的眼睛，俯瞰著整個城市。

更詭異的是，這道裂痕，竟然與他左手上的天尊紋一模一樣！

皮延林心中一沉，伸手摸向左手手腕。

空空如也！

原本戴在那里，象征著天尊傳承的戒指，不見了！

與此同時，他感覺到，自己與神紋系統的聯系，也徹底中斷了。

“?！到y檢測到宿主本源嚴重受損，即將進入休眠狀態，預計休眠時間：72小時?！?/p>

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，然后……就再也沒有了然后。

“臥槽？休眠？還三天？！”皮延林忍不住爆了句粗口，這尼瑪也太坑爹了吧！

蘇璃看著他，欲言又止。

“你先別說話，讓我想想……”皮延林揉著太陽穴，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
他抬頭看著那道巨大的裂痕，眼神漸漸變得堅定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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