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血色數據流

沈不言的銀簪尖在琉璃瓶口打了個轉，最后一滴胃液顫巍巍懸在簪頭。月光透過義莊漏風的窗欞，在腐尸青白的臉上切割出詭異的幾何光斑。他突然想起現代法醫課上的笑話——"這滴胃液要是會說話，能寫本《舌尖上的砒霜》"。他蹲在驗尸房西南角的陰影里，玄色官服下擺沾著可疑的油漬 —— 那是午間驗完腐尸后，被大理寺卿崔琰硬塞的胡麻餅蹭上的。

"宿主激活光譜分析，需消耗二錢砒霜或三......"

"再嗶嗶就把你泡進化尸水！" 沈不言反手將銀簪插回發髻，簪頭雕刻的饕餮獸突然張開嘴，吐出一片半透明的光幕。他抄起手邊《洗冤錄》砸過去，書頁穿過全息投影嘩啦啦散了一地，正巧翻到 "貞觀七年六月初四" 那頁，蠅頭小楷被月光映得鬼氣森森。

"胃內容物呈強酸性，PH值1.2——"他剛開口，琉璃瓶突然泛起水波紋，胃液在瓶壁滑落的軌跡竟與《洗冤錄》的蠅頭小楷重疊："貞觀七年六月初四，辰時三刻，暴斃而亡"。

崔琰的玄鐵刀鞘 "當啷" 磕在柏木驗尸臺上，震得燭火跳了三跳："沈司直還有閑情逗弄戲法？兵部張侍郎三日前暴斃，尸斑分布與你這鬼畫符......" 話音戛然而止，刀鞘暗格突然彈開，半枚帶血箭頭滾到胃液蝕出的孔洞旁 —— 那銹跡斑斑的箭桿上，赫然刻著秦王府的玄鳥徽。

沈不言的簪尖挑起根蛆蟲："意思是兇手跟這蛆一樣，喜歡在死者右后方四十五度角活動。"他突然用銀簪剖開死者胃囊，腐液流淌的瞬間，系統光幕自動標注出七處可疑光斑，"看看，死者生前最后吃的是羊肉胡餅，但胃液PH值顯示......"

"顯示摻了曼陀羅花粉。"崔琰的護甲暗層滑出半枚帶血箭頭，箭桿的秦王府徽記在月光下泛著幽藍，"今晨在玄武門遺址挖到的，箭鏃殘留物檢測結果——"

"是***類致幻劑。"沈不言的簪尖突然刺入箭頭銹跡，青煙中浮現的分子式C14H19NO3讓他太陽穴直跳，"這玩意本該出現在二十一世紀的夜店，怎么跑唐朝當兇器了？"

沈無瑕突然湊近嗅了嗅："哥，這味道好像你藏在床底的......"

"閉嘴！"沈不言手一抖，銀簪挑開死者衣襟。后頸處電子紋身"ST-079"正在滲血，與琉璃瓶底的激光編碼同步閃爍，活像在搞什么跨時空燈光秀。

"崔大人！"沈無瑕突然扯開沈不言的衣領，"我哥脖子上長條形碼了！第二件半價的那種！"

系統突然發出刺耳警報：「記憶同步率99%，即將強制載入——」

沈不言眼前瞬間閃過畫面：現代實驗室里，自己后頸磕在消防栓上的瞬間，ST-079試劑正順著排水管流入玄武門遺址。而貞觀七年的此刻，崔琰的刀鞘暗格里，半塊星砂結晶與秦王府箭頭正發生核聚變般的化學反應。

"驗尸刀！"沈不言突然抄起柳葉刀劃開死者指尖，擠出的腐血在宣紙上自動排列成《洗冤錄》殘頁："......貞觀七年六月初四，暴斃者皆現星紋......"

崔琰的瞳孔突然收縮刀鞘突然抵住他咽喉："沈仵作可知，圣上要的不僅是破案？"刀光閃過，沈不言的官服下擺裂開，露出內襯暗袋里的《洗冤錄》——書頁間夾著的照片上，現代法醫正用鑷子夾起安瓿瓶殘片。

窗外驚雷驟亮，沈不言后頸紋身灼如炭火。當他用顫抖的鑷子夾起箭頭時，崔琰的佩刀"唰"地橫在他頸側："你手抖得比平康坊的胡姬還厲害，莫不是中了蠱？"

"少卿的刀若再近半寸..."沈不言額角沁汗，用鑷尖挑起箭頭對著月光，"就能見證大唐首例激光光譜分析。"光斑在墻面游走成二維碼，崔琰的刀"哐當"落地——那圖案竟與他戰甲暗紋完全重合！

尖銳的掃描聲在沈不言顱內炸響，前世實驗室爆炸前的警報與更鼓聲詭異重疊。當他本能地摸向后頸時，崔琰突然攥住他手腕，常年握劍的厚繭擦過皮膚："你頸后這朱雀紋...與玄武門城磚的朱砂符..."

"少卿也信鬼神之說？"沈不言掙開桎梏，將箭頭投入琉璃瓶。胃液翻涌成全息投影，浮現出【任務更新：回收ST-079毒株（剩余19時辰）】的血色字樣。崔琰的瞳孔地震般收縮，卻見沈不言突然抄起驗尸刀，刀尖直指自己咽喉。

"沈某若說此毒會引發長安大疫..."他故意拖長尾音，滿意地看著崔琰肌肉繃緊，"少卿可愿賭上烏紗帽，容我剖驗這具...哎！"威脅戛然而止——崔琰竟用兩指夾住刀身，腕間發力震飛兇器，另一只手閃電般扯開他衣襟。

"心口這紅痕..."崔琰盯著鎖骨處蛛網狀血絲，語氣突然凝重，"與三日前暴斃的胡姬尸斑同源。"沈不言愣怔間，對方已用刀尖挑起他腰間魚符，"不良人第三十六隊沈不言？明日起調入大理寺當值。"

雨幕里傳來梆子聲，崔琰收刀入鞘時，緋紅官服掠過滿地狼藉："明日卯時，帶著你的邪門瓶兒來領差服。"行至門邊又頓足，反手拋來油紙包，"坊西頭的胡麻餅，毒不死人。"

沈不言捏著尚帶體溫的油紙包，看崔琰玄色披風卷著雨絲消失在夜色里。琉璃瓶中的箭頭突然嗡鳴，光斑在墻面拼出新提示：【關鍵證人崔琰存活率72%】。他望著青磚上沈不言的銀簪在腐尸上方劃出個完美拋物線，簪尖星紋與血漬投影交織成化學方程式。當最后一個苯環閉合時，整間義莊突然上演太空漫游——腐尸在空中跳起天鵝湖，蛆蟲們組隊拼出"HELP"字樣，連崔琰的刀穗都開始跳科目三。

"這特么是兇案現場還是迪士尼樂園？"沈不言一巴掌拍飛黏在睫毛上的血珠，那滴血珠卻在空中分裂成二維碼，掃碼顯示《貞觀七年兇案主題樂園游客須知》。

崔琰的刀尖挑起倒流的血線，寒光里突然映出自己穿白大褂的模樣——二十世紀的監控畫面中，年輕的他正在實驗室偷喝ST-079試劑。"這玩意比二鍋頭帶勁！"幻象里的崔琰對著攝像頭比耶，完全顛覆了眼前這尊冰山閻王的形象。

"砰！"

記憶爆炸的氣浪掀翻試劑架，沈不言看著過去的自己以慢動作飛向消防栓。當后頸與金屬碰撞的瞬間，他忽然明白電子紋身的來歷——那根本不是紋身，是納米修復機器人形成的疤痕組織！

"宿主記憶融合完成，解鎖'蒸骨驗傷Plus'功能~"

系統的蘿莉音讓沈不言虎軀一震。他抄起驗尸臺上的陳醋往尸骨潑去，白骨突然浮現熒光紋路："死者生前左腿骨折三次，最近一次是在......"他猛地轉頭看向崔琰，"貞觀五年臘月初八？"

崔琰的護腕"咔嗒"裂開道縫隙，露出同樣位置的陳舊傷疤。沈無瑕趁機把麥芽糖粘在刀鞘上："崔大人，您這碰瓷技術挺專業??？"

"還有這個。"沈不言突然扯開崔琰的蹀躞帶，第三枚金環缺口處的星砂結晶正在滲血。當血珠滴入琉璃瓶時，瓶身突然播放全息小劇場：去年齊王案發當晚，崔琰在匠作監熔爐前，把秦王府箭頭和星砂煉成了......一根金步搖？

"這是要送給平康坊的翠花姑娘？"沈無瑕憋笑憋出豬叫。

崔琰的耳尖瞬間紅透，刀鋒劈開棺槨的力道卻精準無比。九尊巴掌大的藥鼎滾落出來，鼎耳隕鐵拼出的二十八宿中，天牢星位赫然卡著半支箭鏃——正是現代實驗室失竊的ST-079樣本管。

"當年玄武門守軍用的破甲箭，"崔琰用刀尖挑起箭鏃，"箭桿里灌的不是火藥，是宇文愷的星砂***合劑。"

沈無瑕的銀鈴突然炸成天女散花，鈴舌磁石"噼里啪啦"吸附在鼎耳。當九鼎懸浮成北斗陣時，琉璃瓶自動播放4D電影：年輕的李世民正在給尉遲恭美甲，指甲上刻著"ST-079"熒光碼："愛卿，這美甲液能讓你夜視三百里！"

"難怪尉遲將軍夜襲從不迷路！"沈無瑕掏出小本本瘋狂記筆記，"所以玄武門之變其實是美甲品鑒會？"

全息畫面突然卡頓，李世民的手僵在半空。沈不言的電子紋身突然投射出報警信息：「檢測到時空蠕蟲病毒，殺毒進度0.01%......」

"宿主你個菜雞！"系統突然切換成暴躁大叔音，"快用驗尸刀給星砂做開顱手術！"

沈不言手起刀落，腐尸的頭蓋骨應聲而開。腦漿里漂浮的星砂微粒自動排列成二維碼，掃碼顯示宇文愷的朋友圈："大業十四年七月初七，第九十九次相親失敗，遂將畢生積蓄熔成星砂——宇文·母胎solo·愷"逐漸消退的化學符號，突然笑出聲——這見鬼的穿越系統，倒是給他配了個活體警報器。

沈不言的銀簪在腐尸上方劃出個完美拋物線，簪尖星紋與血漬投影交織成化學方程式。當最后一個苯環閉合時，整間義莊突然上演太空漫游——腐尸在空中跳起天鵝湖，蛆蟲們組隊拼出"HELP"字樣，連崔琰的刀穗都開始跳科目三。

"這特么是兇案現場還是迪士尼樂園？"沈不言一巴掌拍飛黏在睫毛上的血珠，那滴血珠卻在空中分裂成二維碼，掃碼顯示《貞觀七年兇案主題樂園游客須知》。

崔琰的刀尖挑起倒流的血線，寒光里突然映出自己穿白大褂的模樣——二十世紀的監控畫面中，年輕的他正在實驗室偷喝ST-079試劑。"這玩意比二鍋頭帶勁！"幻象里的崔琰對著攝像頭比耶，完全顛覆了眼前這尊冰山閻王的形象。

"砰！"

記憶爆炸的氣浪掀翻試劑架，沈不言看著過去的自己以慢動作飛向消防栓。當后頸與金屬碰撞的瞬間，他忽然明白電子紋身的來歷——那根本不是紋身，是納米修復機器人形成的疤痕組織！

"宿主記憶融合完成，解鎖'蒸骨驗傷Plus'功能~"

系統的蘿莉音讓沈不言虎軀一震。他抄起驗尸臺上的陳醋往尸骨潑去，白骨突然浮現熒光紋路："死者生前左腿骨折三次，最近一次是在......"他猛地轉頭看向崔琰，"貞觀五年臘月初八？"

崔琰的護腕"咔嗒"裂開道縫隙，露出同樣位置的陳舊傷疤。沈無瑕趁機把麥芽糖粘在刀鞘上："崔大人，您這碰瓷技術挺專業??？"

"還有這個。"沈不言突然扯開崔琰的蹀躞帶，第三枚金環缺口處的星砂結晶正在滲血。當血珠滴入琉璃瓶時，瓶身突然播放全息小劇場：去年齊王案發當晚，崔琰在匠作監熔爐前，把秦王府箭頭和星砂煉成了......一根金步搖？

"這是要送給平康坊的翠花姑娘？"沈無瑕憋笑憋出豬叫。

崔琰的耳尖瞬間紅透，刀鋒劈開棺槨的力道卻精準無比。九尊巴掌大的藥鼎滾落出來，鼎耳隕鐵拼出的二十八宿中，天牢星位赫然卡著半支箭鏃——正是現代實驗室失竊的ST-079樣本管。

"當年玄武門守軍用的破甲箭，"崔琰用刀尖挑起箭鏃，"箭桿里灌的不是火藥，是宇文愷的星砂***合劑。"

沈無瑕的銀鈴突然炸成天女散花，鈴舌磁石"噼里啪啦"吸附在鼎耳。當九鼎懸浮成北斗陣時，琉璃瓶自動播放4D電影：年輕的李世民正在給尉遲恭美甲，指甲上刻著"ST-079"熒光碼："愛卿，這美甲液能讓你夜視三百里！"

"難怪尉遲將軍夜襲從不迷路！"沈無瑕掏出小本本瘋狂記筆記，"所以玄武門之變其實是美甲品鑒會？"

全息畫面突然卡頓，李世民的手僵在半空。沈不言的電子紋身突然投射出報警信息：「檢測到時空蠕蟲病毒，殺毒進度0.01%......」

"宿主你個菜雞！"系統突然切換成暴躁大叔音，"快用驗尸刀給星砂做開顱手術！"

沈不言手起刀落，腐尸的頭蓋骨應聲而開。腦漿里漂浮的星砂微粒自動排列成二維碼，掃碼顯示宇文愷的朋友圈："大業十四年七月初七，第九十九次相親失敗，遂將畢生積蓄熔成星砂——宇文·母胎solo·愷"。

"所以玄武門之變是李世民帶著全服VIP玩家刷副本？"沈無瑕把麥芽糖咬得"咔嚓"響，糖紙在她手里變成個紙陀螺，"你們古人氪金方式挺硬核??！"

沈不言的銀簪"當"地插進主鼎陣眼，星砂數據流跟泄洪似的噴涌而出。血色代碼在天上織成張巨網，左邊是現代法醫蹲在玄武門遺址刨土，右邊是宇文愷在丹房里煮火鍋——鍋里翻騰的星砂丸子正往外蹦摩斯密碼。

"這是長安地下排污系統設計圖？"崔琰的刀鋒劈開全息投影，露出深埋地底的青銅管道。管壁上用突厥文刻著"小心觸電"，控制臺的液晶屏還在播放《甄嬛傳》。

沈不言突然抄起驗尸刀捅進死者胃囊，腐肉里掉出塊絹帛。當琉璃瓶對準血字時，絹帛突然開始直播：李世民的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星砂藥丸"撲通"掉進酒盞，濺了隱太子滿臉。

「檢測到時空病毒，啟動殺毒模式——」

系統突然操控銀簪玩起小李飛刀，直取沈無瑕心口。崔琰的袖箭"咻"地截胡，箭筒上"秦王府匠作監制"的鋼印泛著血光："這玩意去年在齊王胃里也找到過，箭桿里灌的是星砂味珍珠奶茶。"

"我說怎么喝出黑糖味呢！"沈無瑕撕開衣袖，腕間金紋突然變成二維碼，"掃一掃看宇文家九十九人殉葬直播，老鐵們禮物刷起來！"

她的血珠墜入主鼎的剎那，星砂突然集體倒帶。琉璃瓶身浮現的絕密文件差點閃瞎人眼——宇文愷的遺囑寫著："把老夫骨灰撒進長安下水道，我要當史上最潮排污系統！"

"破案了！"沈不言突然用驗尸刀挑起蛆蟲，"這些蛆吃過星砂，消化道殘留物顯示......"

"顯示它們會跳《極樂凈土》？"沈無瑕看著突然扭成S形的蛆蟲，默默掏出手機錄像。

崔琰的刀鞘突然敲擊地面，三重兩輕的節奏激活青銅管道?？刂婆_彈出個全息鍵盤，他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敲出《蘭亭序》——這特么居然是開機密碼！

"宿主你個憨憨！"系統突然切換成重慶方言，"快用蒸骨法提取星砂DNA噻！"

沈不言抄起醋壇子往白骨潑去，骨頭上浮現的熒光紋路拼成個笑臉表情包："^_^兇手身高五尺七，左利手，有狐臭，昨晚吃的大蒜拌砒霜～"

"這不是西市王屠戶嗎？"沈無瑕捏著鼻子后退三步，"我說今早買豬肉怎么有股子硝酸味！"

全息畫面突然卡頓，李世民的臉變成馬賽克。沈不言的電子紋身突然報警：「警告！星砂正在復制玄武門慘案4K重置版——」

"要出事！"崔琰的刀尖挑起九尊藥鼎，在空中拼成防暴盾牌。星砂流撞擊鼎身的火花里，突然掉出個青銅U盤——里面存著宇文愷的絕筆Vlog："老鐵們，雙擊666，這把穿越穩了！"

當第一縷陽光刺破義莊瓦縫時，三人望著彼此身上的星紋，突然笑成傻子。沈無瑕嚼著最后塊麥芽糖嘟囔："所以咱們是活體殺毒軟件？"

"不，"沈不言舉起琉璃瓶，瓶底激光編碼正與晨光共鳴，"咱們是歷史回收站的清道夫。"他突然指向窗外——西市早點的炊煙里，王屠戶的豬肉攤正在播放《穿越者守則》廣播體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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