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
“幫我頂個班，我出去一會兒?！?/p>

趙小雅跟她的同事又是閨蜜小玲說到，說完就騎著小踏板，飛奔到了安華市城市大學，今天是她在這里畢業的日子，之前兩年默默的努力，今天終于拿證了?？粗?，畢業證書上“趙小雅”的名字，給自己來了個三連拍。趙小雅欣慰的是以后不用在簡歷上寫高中，連個像樣的公司都進不去。

小雅和小玲，來自同一個省，因沒有學歷和人脈，現在都在臨省的省會安華市的一家餐飲店打工。兩個人因長的不錯又年輕，老板安排他們在前廳接待和做服務，偶爾重要的包廂客人他們會進去做包廂招待。

回到飯店，看見老板娘和小玲正在招待著客人入座，小雅將手上的證書在小玲面前晃悠一下，就立即開始工作。今晚小雅要去包廂服務，有個老顧客預定了個包廂。在包廂服務服務有額外的提成，只要推銷了酒水有另外的開瓶費，小雅總覺得這是額外驚喜，因為同樣的工作但收益卻增大了。小雅想到這里，不免臉上笑容多了起來，再加上今晚的客戶汪總不斤斤計較，推銷酒很容易，只要在客人面前給足他面子就行。隨手從前臺多拿了兩個打火機放在身上，準備好隨時給客戶和幫忙點煙。

汪總和客人很快落座，小雅將茶水倒好，擺放在客人前。有幾個客人還在小桌子旁邊打著這幾年特別流行的“摜蛋”。小雅一口一個“大哥”叫著，順便幫客人點上香煙，詢問著大家今晚喝什么酒。汪總，今晚滿面春光，手上的煙都帶有點妖嬈，對著小雅說道：“今晚，你看著安排，都是最好兄弟，安排你們最好的酒?！毙⊙?，心領神會，趕緊聯系了前廳準備好了一箱，性價比最好的酒，小雅也樂的開心，這款酒她的提成最高。

飯桌上，就是上餐撤餐，清理衛生和服務，聽慣了客人之間的俗套客話，小雅無感，只想著趕緊弄完，回家休息。有兩個客人喝的暈乎了，一個開始不停地重復話語，一個干脆倒頭睡了起來。小雅發汪總身邊的客人不停在打量自己，上下其掃。心里面在罵著“看你大爺！”嘴上卻堆砌了笑容，詢問大哥需要什么？

“美女過來?！薄皫c下班？等下我們跟汪總去二場，下班早點跟我們一起去玩?！?/p>

嘴上輕佻的話語，順勢把小雅的手拉住。對這種這種場景，小雅早就習以為常，見怪不怪了，喝了酒的男人，這種下線放的很低。她自己將另一只手搭在客人手上。嬌嗔到“哥----我們還得清理和準備明天的衛生，走不了?！薄澳阋院蟪砉忸?，等我休息時，我才有時間呢?！?/p>

客人受不了這種語氣，也跟著油膩的說道“你這小丫頭，哥哥都酥了?！薄跋麓我欢▉?！”

小雅幫這個客人點了根香煙，從自己的嘴上遞送給客人，客人接住香煙的同時，還不忘在小雅的臀部捏了一把。

晚上回到宿舍，小雅開心的對小玲說道“我準備不做了，我想要去找個正規的班上，以前都是因為學歷被人拒絕了”“現在我拿到證了”

“正規的公司就能掙到錢嗎？”“你看我有些客人，誰不是正規的公司，點菜都摳摳搜搜?！薄斑€是要找個有錢人?！毙×岱瘩g道。

“有錢人？都他媽是騙子”“你有錢人找的咋樣，你還不是和小吳好了，他有錢嗎？”

小玲感嘆半天，嘆了口氣“哎?！毙睦镆彩俏逦峨s陳，一直想要過好日子，遇到的都是跟自己一樣，不是窮就是病。有錢人，只是想玩玩而已，都是家里有紅旗，出來撒個歡而已，自己不想做小三。

小雅勸小玲，也去弄個水學歷，跟自己一起出去看看，不用再干這些諂媚的活，還得受客人揩油。

小玲說“我跟你不一樣，我還要給弟弟上學了，家里老房子要翻新了，一萬多塊錢我舍不得，不像你，你一人吃飽全家不餓?！?/p>

小雅沒有說話，回房間睡覺了，晚上做了個夢，笑靨如花。

周六，小雅和小玲，一起去了飯店，小雅做完今天就不干了。今天老板也在，老板是個街道的主任年紀不大，文質彬彬，戴個眼鏡，平時不過來，只是休息時候，過來看看。小雅提出了離職，老板只是嗯了一聲，沒多話。老板娘知道后，叫了小雅去辦公室。

“還準備給你加點薪水了，怎么就不做了?！薄笆遣皇怯辛撕玫娜ヌ?？”

“沒有，做了太久了，想換換?！?/p>

老板娘，沒有多語了。摸摸了手上戒指，心想著還要找人。

晚上下班的時候，老板偷偷給了小雅一個紅包，小雅打看一看，里面是1000元現金。老板以前想過占小雅的便宜，小雅拒絕了，小雅看著眼前這個三十多歲的男人，覺得有點可憐又有點可笑，家飯吃膩了，野花更香吧。小雅，感謝了老板，收了紅包，等待小玲一起下班回家。

小雅給幾個認識的客人聯系，曾經都說過讓小雅過去幫忙工作，他們覺得小雅待人接物非常合適?，F在小雅有了證書的加持，內心有了底氣?？腿说姆答?，基本都是推脫，有的竟然直接讓小雅別上班了，他養著。這樣的結果雖然在小雅預料范圍內還是嘟嚕著嘴和小玲說道：“你看吧，這些男人這些嘴都是火車”“女人還是要靠自己，誰都靠不住，父母都不行”。

“不用靠的住，錢給足了就行，我也不信別人?！毙×峒訌娏诵⊙诺恼Z氣。

聊天中，小吳來找小玲。小吳提了一大包零食和夜宵，半個月沒見小玲，臉上露出洋溢的笑容。進門，就讓小雅跟他們一起吃。，小雅識趣的挑了兩包零食進房了。順帶夸了句小吳：“今天這發型很帥！”

小吳在安華的一家汽車修理廠，做學徒，每天身上油乎乎的，今天是他休息。來找小玲的時候，特意換了衣服，理個發才來的。因為跟小玲是同個寨的，一直想把小玲娶回家做媳婦。小玲看到兩人目前狀況，也知道小吳家境不好，所以沒想著結婚的事情，走一步算一步。

小玲跟小吳探討著小雅辭職面要出去工作的事情，小吳勸小玲不要想這些，兩個人攢點錢回家結婚，還是寨子里舒服，外面城市太亂了。小玲看著眼前這個男人，失去了剛認識的喜悅，覺得小吳踏實，但不是小玲想要的生活。

“你先回去吧，明天還要早上班了?！毙×崴妥咝呛?，本想跟小雅在聊聊天，轉念也不想多說了，回屋睡覺，她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，只是沒有實際走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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