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：往事上

一把劍被他背在身后，那是一個夜晚，皎潔的月光照在地上，讓人誤以為已經到了雪天，誰知道現在才剛剛到初春萬物剛剛復蘇，生機盎然起來，而他也剛剛被手下吵醒。

“噓，莫要吵醒了你嫂嫂和娃娃”。那背著劍的青年對著旁邊另一個青年說道，

另一個青年穿著輕裝鎧甲，小聲道一句：“墨大哥，此去危險萬極，還望慎重考慮”。他臉色微變，頓時思緒萬千，仿佛已經思考了很多種路。

“你說，我不守著這江山社稷，那我當軍長是為何？”背著劍青年小聲說道，然后手里拿著一盞小油燈，還用手遮住，生怕太亮弄醒了自己的妻兒。

“我的道便是守護萬家燈火”

“趕快趁著夜黑敵人打盹，待我上了沙場再看看去”隨后，背著劍的青年穿起掛在木質假人上的盔甲，看得上去依舊如此的輝煌，道不盡它跟著主人上過多少次戰場，它的氣勢依舊那么的磅礴，整套盔甲讓人看上去都覺得威武。

穿好后，他又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妻兒，眼神中盡是寵溺，隨即暗暗想到“等著一戰回來，我就該守護你們了”。

這正是這間房子原來的樣子，沒有破爛的四壁，門也是木的，桌子啥的都有，也不缺腿，還有書架等等家具，上面還擺著一本本書籍，書桌上還有一沓沓的紙，筆硯臺上還有墨。

最后望了一眼她，就跟著那青年走了出去，輕輕地關上門，滅掉了油燈，慶幸自己沒吵醒妻兒，要不然肯定會要被扯著耳朵根子訓一頓。

“墨大哥，這是你的馴良寶馬”那位青年說道，隨后他口中的“墨大哥”摸了摸被綁在門口的馬的臉兒，隨即又道“良，苦了你呀，跟了我”，馬兒似乎產生共鳴似的輕哼了一聲，那位青年隨即上了他旁邊的另一只馬，隨即，兩人在月光下乘馬奔騰，宛如夜間一縷風，馬蹄聲回蕩在田野村道竹林，就是這個晚上，這個村子里的村民們被吵醒，但他們都沒說什么，而是掛起了一盞小燈在門前，為他祈禱著平安。

穿梭于竹林之間，馬的迅速使得竹林都刮起風來，一路上穿梭許許多多的夜景，望著這柄星月，也叫人覺得真的要一走了之了，有種背井離鄉的錯覺，雖說已不是第一次，但老有這種感覺襲上心頭。

過了大約一個時辰，馬已經累了，但好在已經到了軍營，他剛進軍營，那軍營門前掛著兩根竹藤，也許象征著堅韌的精神，像竹子一樣挺拔堅韌。

外面的士兵看見了這位“墨大哥”，也沒有行禮，也沒有多余的動作，不用說也知道已經進入了戒備狀態，夜晚是寂靜的，任何聲音都會傳到很遠的地方，所以只有保持寂靜，才能隱藏。

幾乎不用點燈，因為夜間的月本就很亮，那光照在地上，真的不比燈光差多少。

只能聽見腳步聲，“墨大哥”前腳剛準備踏入軍帳中，才看見月光下一陣反光襲來，隨即，只聽見金屬碰撞之聲，這速度實在太快，旁人都沒看清。

就看見“墨大哥”也已拔出了武器，背后長劍如寒芒，擋下那一擊，帳中人在月光下緩緩探出身子，大概八尺左右,看起來沒什么敵意，可能只是試探他實力的深淺。

“久聞大名了，墨寒劍梅”那人說罷，才看清他的樣貌，是個老頭，頭發和胡須像雪一樣蒼白，但臉上卻是一臉正氣，看上去卻又十分年輕。

墨寒劍梅心想，這便是傳聞中的百穿揚李廣榮老將軍了，飛將軍李廣的后人，之所以叫百穿揚,是因為老將軍年輕時曾以一人一弓從百米開外取敵將首級十余次，且箭矢一出，箭箭穿盔，因此，年輕時，百穿揚的名號傳的非常廣，就連外族人都對他忌憚三分，雖然現在已經七十有余，仍是近可持劍遠拉弓的將軍。

“將軍識得在下？”墨寒劍梅與李廣榮就不在同一時間收回劍。后者道：“軍中誰不知墨寒劍梅的名號？十步一殺，擒獸作戰”。

才看清老將軍的裝扮，身穿鎧甲，雖然沒有新甲如此耀眼，在月光下，卻也顯得霸氣外露，這件甲跟了他好多年，他舍不得換，背后背著一把弓，這把弓看上去像把破弓，實則上卻是一把不簡單的弓，是讓敵軍聞風喪膽的李廣榮弓，也被稱作破甲神弓，老將軍雖然年老，但氣勢卻也不輸給他們這些年輕人。

李廣榮隨即領著墨寒劍梅還有那青年一同進入帳中，帳中燈火如霄燈，臨點一盞便照亮了整個帳，仿佛是在積攢力量想與月光作抗。

正中桌，一地圖立于上，格外顯眼。

老將軍手一指，以手沾粉，在圖上一圍，又道：“入圍，僅一此，便為百戰坡，此處乃你常吃之米，熟也，若敵從此入...”他又指指百戰坡道旁的山：“吾潛于此，觸戰拉弓，敵明我暗，有伏又可切弓換劍，何不勝也？”。

“此略無誤，可若敵知山有隱，先攻于山，該如何？”墨寒劍梅問道，他又思考一番，不斷來回走動著。

李廣榮捋了捋胡須，說：“戰如棋，先手抓機，易輸也，后手候，未定勝利”。

“我領兵六百即可”墨寒劍梅說道，才聽見一直在旁邊沉默的青年突然說道：“墨大哥！萬萬不可！”

“你想說，敵將是狂將軍常勝吧”墨寒劍梅又說道，“無妨，打完這一仗，還得回去陪你嫂嫂呢，到時候就不打了”。

說罷，他便出了門，那青年緊跟其后，隨后，在月光下喊道：“墨家軍何在？”

才聽見齊齊洪亮的響聲，在回應他“回將軍，墨家軍在此”一排排士兵走到面前，這場景過于壯觀，在月下顯得如此的氣勢磅礴。

“六百兵隨我我出戰，其余聽從老將軍安排”。墨寒劍梅說罷，軍令一下，也不得不服從，隨即帶著一眾士兵出了軍營，個個身披盔甲，準備將要戰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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