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與成就相稱（一）

早晨的太陽升起來了，但3-1教室依舊安靜。

雪醒來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確認自己的九眼還在；在恢復正常之前，他的視力被染成了綠色。

毫無問題地啟動技能后，雪松了口氣。這時，他才發現教室里少了三個人。那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從昨晚開始就沒有出現過，但現在，云雪拉和易晟鎮也都不見了。

'他們在哪？'

時間是上午 09:47。距離中午還有兩個多小時，現在亡靈時刻應該還在。

“我確定他們沒事?！?/p>

雪拿起他的包和鋼筋?？赡苁且驗樗托嗝褚淮笤缇统粤撕芏鄸|西，他的內臟都發出了苦澀的抗議聲。值得慶幸的是，廁所就位于每層樓的樓梯間附近，這意味著距離相當短。

雪順著自然的呼喚從浴室出來后，看到易晟鎮走下樓梯，一臉受壓的樣子。少年見狀，連忙低下了頭。

“早上好，哥?！?/p>

“是的，也祝你早安。你睡的好嗎？”

易成金的笑容似乎有些尷尬和虛弱，仿佛他覺得雪的禮貌很奇怪。

“去掉敬語就好了，你知道的……”

“哦？你沒問題吧？”

Seol 立即停止使用敬語；他也注意到了男孩焦急的神情。就好像易成金想快點走似的。

“還在尋寶中嗎？”

“…。是的?！?/p>

“到目前為止，你找到了多少？”

“嗯…… 算上今天早上起床后發現的那些，足以支付我的路費了?！?/p>

考慮到雪和允雪拉壟斷了大部分的硬幣，這個數量也沒什么值得嘲笑的。雪兒可以想象這個男孩必須努力工作才能找到這么多。

雪兒仔細打量了一下圓圓的天真少年的臉。由于他的身高略低于平均水平，而且還到處可見嬰兒肥，如果他自稱是初中生，任何人都會傾向于相信這個男孩。事后看來，他用椅子打康錫是一個相當奇妙的神秘行為。

“謝謝你昨晚的幫助。因為你，我做到了?！?/p>

“啊，這不是真的。反正大部分工作都是那個哥做的?！?/p>

雖然男孩這么說，但易成金和申相雅兩人合力將姜錫擊倒。男孩可能沒有想出這個計劃，但他在其中的作用還是相當大的。

“無論如何，我沒想到你會幫忙?！?/p>

“我當然會幫忙。我也因為他在二樓受苦?！?/p>

“哦？那你是為了報復？”

“不，與其報仇…… 我的意思是，他故意只沉迷于邪惡的事物。他有一個非常扭曲、邪惡的思想，你知道嗎？”

聽到少年的宣言后，雪微微一笑。的確，姜錫是個壞人。仿佛有更多的話要說，易晟鎮猶豫了一下，小聲嘟囔著。

“除了…。我有一種感覺，事情你自己解決就好了，反正……”

“毫米？為什么你這么想？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你竟然這么輕易地殺死了那個蓋奎怪物。并且…?！?/p>

他又猶豫了一下，才繼續說下去。

“我還以為是諾娜讓我去找你的?！?/p>

“易雪雅小姐說的？”

“是的…。不，我的意思是，這只是我的直覺。等我復活她再問她?！?/p>

光是想到姐姐，他就更開心了，因為易成金的臉上浮現出燦爛的笑容。很高興看到少年沒有失去希望，雪兒的臉上也洋溢著溫暖的笑容。

“是啊，我也開始好奇了?！?/p>

雪兒走上樓梯。男孩的目光迷迷糊糊的追著他上去。雪招呼他跟上，易晟鎮連忙挪了挪腿。

“我，我想五樓已經沒有硬幣了。而且你不必……”

“不。四樓肯定沒有硬幣了。但是第五個應該還有四個?！?/p>

雪知道這一點，因為他已經看過無名學生的日記。

“誒？”

“除此之外——你和你姐姐是怎么收到邀請函的？”

雪兒連忙轉移話題。易晟鎮雖然不服氣的歪了歪頭，但他還是老老實實的把事情的經過詳細地復述了一遍。

從他母親被確診為絕癥開始，到一家人如何艱難地掙扎了一陣子；他是怎么從家里認識的一個人口中聽說的，有一種藥可以治療‘樂園’中存在的這種疾??；最后，他和他妹妹是如何收到邀請的。雪問起學業的事情時，易晟鎮咕噥了幾句，趕緊掩飾了起來。

雪一邊聽著故事，一邊找到了剩下的錢幣，然后兩人就往圖書館走去。

他手上剩下的硬幣是885——從原來的1065，他給了申相雅30，他又花了150，試圖為尹雪拉弄到合適的醫療用品?，F在不需要花錢去開啟第六層，就算扣除他的通行費，785金幣依然可以自由消費。

“我會努力的，但我不能給你任何保證，好嗎？”

易成金看起來還沒有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
“我身上有近 800 個硬幣。'Revival' 應該列在 SPECIAL 下，所以我應該能夠旋轉機器兩次?！?/p>

雪兒一邊說著，一邊推開圖書館的門。易成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
“咦，哥？！”

遲遲回過神來，他連忙追了上去，但隨后兩人的腳步都戛然而止。

這里已經有人了。抽獎機周圍的地板上，散落著二十多枚硬幣，而在它們附近，硬幣的主人正蹲在地上，拉起兜帽遮住了臉。她的右臂軟軟地垂著。

“啊…?！?/p>

易成金用憐憫的目光看著這一幕，然后拿起地板上所有的硬幣。雪走近云雪拉，輕聲問她。

“你感覺還好嗎？”

埋在膝蓋之間的腦袋微微顫抖著。雪兒以為她可能是在抬起頭，結果她只是在搖頭。

“你的右手…… 你不能動嗎？一點都沒有？”

她默默的點了點頭。

“嗯，這里……”

易成金害羞地進入了談話，雙手抱在一起，小心翼翼地伸出手。硬幣裝滿了他的手。

云雪拉終于抬起了頭。她紅紅的眼睛眨了幾下。她臉頰上的淚痕依然清晰可見。她緩緩抬起的左手，肉眼可見的顫抖。

她好不容易接過硬幣，又低下了頭。

雪輕輕地抓住了驚慌失措的少年的肩膀。隨后，他輕輕的搖了搖頭，這才讓少年慢慢點頭表示理解。

然后，Seol 繼續前進，選擇默默地將他的硬幣插入機器。當他插入第 300 枚硬幣時，他可以清楚地聽到易成金吞下一大團唾液的聲音。雪兒及時低下頭，看到一個看起來很熟悉的物品箱砰地一聲掉了下來！

[意識流動的羽毛筆，x1]

“鵝毛筆？！什么？'

……不管是什么，絕對不是他想要的。也就是說，他只剩下一次機會了。雪變得更緊張了，開始往機器里投入更多的硬幣。

他得到的第二個 SPECIAL 是一個他以前從未見過的盒子。當他打開蓋子時，他的心因期待而跳動——卻發現里面整齊地排列著十個咒語球。為了確定，他把每一個都撿起來，仔細檢查了一遍。不幸的是，這些球似乎不是為從一開始就使某人復活之類的事情而設計的。他發現沒有任何幫助。

“…。我真的很抱歉?！?/p>

“我，沒事。我知道你這樣做只是出于你的慷慨……”

話雖這么說，易成真卻明顯有些絕望。期望越高，失望就越大——少年極力不表現出來，但他的眼眶里泛起了淚水。

但他們倆都無能為力。畢竟，世界并沒有按照他們的意愿和心血來潮運轉。而現在所有的硬幣也都找回了。

雪正想著該怎么安慰男孩，結果被一根手指戳在他的肋骨上，嚇得瑟瑟發抖。

“？！哦，是你，云雪拉小姐?！?/p>

她突然伸出手。

“這里…?！?/p>

她話音未落，但聽得清清楚楚。在她小小的左手上，可以找到一個用紙包起來的微型瓶子。雪兒茫然地看著兩人。

“這是重生之藥?！?/p>

這是雪第一次聽到她說出正確的句子。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冰冷，但聽上去也頗為悅耳，就像一陣涼風掠過耳際。

“你……把這個給我們？”

“是的?！?/p>

這是出乎意料的。為什么這種“冷漠人格化”會突然做出善舉？

云雪拉像是看清了雪的表情一樣，努力擺正自己的位置。

“不久前我從那個男孩那里聽說了。昨天…?！?/p>

云雪拉將視線轉移到易晟鎮的方向時，少年慌亂的提高了嗓門。

“我，我之前在尋寶的時候遇到過她！她，她問我怎么了，所以，我，呃……”

說話間，易晟珍的目光，完全落在了云雪拉伸出的手上。

“我們收到這個可以嗎？你的胳膊呢？”

“這個項目對活人不起作用?？赐暾撐哪憔兔靼琢??！?/p>

“……”

雪兒小心翼翼地接過瓶子。她與他接觸的皮膚冰涼，非常光滑。

云雪拉長長的舒了口氣，從那兩個男人身邊擦身而過，像是做完這里的事似的離開了圖書館。

“我，呃，非常感謝你！”

易成金大聲喊道。

“謝謝??！真的！真的！謝謝！”

男孩的后背向前彎曲了90度，眼淚已經從眼眶里流出了。

“謝謝?！?/p>

雪兒也感謝她。然后她停下了腳步。

“…。我也是?！?/p>

然后她也微微一鞠躬，然后飛快地離開了圖書館。

“我猜她是個好人，畢竟……”

雪微微歪了歪頭，迅速解開瓶子上的紙。再拖延下去，易成真恐怕會在他眼前猝死。

【使用要求】

1. 僅供死者使用！

2. 死者身體的一部分。

3. 死者不服從狀態的取消——“蓋貴之死”。

“第一個和第三個條件已經滿足了，但是……身體的一部分？”

“我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那個！”

易成金連忙拉著雪兒。

男孩帶他們去的地方是一個實驗室。然而，就在男孩熱情地第一個跳進實驗室的那一刻，易成金嚇得大叫了起來。雪兒緊緊握住鋼筋，也鉆了進去，嘴里卻是驚呼出聲。

昨晚失蹤的中年男子躺在地板上——他的身體從頭頂一直到腹股溝被撕成兩半。

“他，他昨晚沒來，不過？！”

易成金陷入了更深的恐懼混亂之中。不過，雪大概能猜到這里發生了什么。只是看了一眼那可怕的景象，它就告訴了他他需要知道的一切。

“他們有那么討厭他嗎……？像這樣殺死他們的丈夫，父親……”

這與李雪雅形成鮮明對比，后者允許她的弟弟逃跑。

“Sssuuunnnggg——Jjjiiinnn……？”

一道刺耳的聲音從實驗室的角落里傳來。雪和易晟鎮發現一個人影蹲在那里，就像云雪拉回到圖書館時所做的那樣?？吹竭@人影的模樣，雪兒本能的皺了皺眉。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死者，果然，和他想象的一樣怪誕。

“諾娜??！”

易成金迅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，跳上跳下。

“你可以再活一次??！真的！”

“Llliiivvveee……？”

“這哥，這哥拿到了復活你的藥水??！”

與此同時，雪能感覺到他的手在迅速變暖。手中的小瓶子開始散發出耀眼的光芒。

他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么，干脆把軟木塞拿開，看看會發生什么——然后，瓶子里的清澈液體就自己流了出來，在空中緩緩地舞動起來。

它那樣擺動的樣子，似乎是在問雪想要復活誰。雪指著易雪雅。液體就像是聽懂了他的命令似的，順勢飛了過來。一接觸死者，眨眼間就如同被吸進去一般消失不見。

帕特！

一道亮光從易雪雅的身影中爆發出來。太刺眼了，靠近她的易成金不得不閉上眼睛。

然而，雪依舊能看到，在層層疊疊的璀璨光芒中，出現了一個模糊卻驚人的景象。他看到她的傷口慢慢消失，新的肉長出來代替缺失的部分。

緊接著，突然一閃，刺眼的光陣驟然結束。燈光熄滅的地方，一個少女正坐在地上，睜大眼睛，不停地眨著眼睛。原本怪誕的容顏不見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從前的溫潤俏麗。

終于，李雪雅復活了。

“不，Noonaaaa??！”

易成真如飛一般的奔跑著，緊緊的抱住了姐姐。

兩人肯定還有更多的淚水要流——易雪雅一時糊涂了，但當她看到易成金哭出來的時候，她也開始抽泣了。

雪關上身后的門，悄悄地離開了實驗室。這是一次感人的重逢，但他不屬于那里。

他微微猶豫，想著要不要放過他們，然后靠在門上，雙手交叉。一邊聽著兄妹倆的心聲，一邊撥弄著鋼筋。

他留下來，以防萬一死者無意中聽到他們的哭聲并在這里閑逛。

*

當雪兒帶著易兄妹回來時，安全區內開始一片混亂。玄相民正嚼著一塊面包，下巴掉的厲害，面包片竟然掉了下來。申尚雅的反應和他的沒什么不同。

“現在說真的。復興的事情都是真的?！?/p>

玄相民聽完簡短的解釋后，不禁大笑起來。

雪把便利店里的一包食物遞給云雪拉，還有從前段時間就不停表達感激之情的易兄妹。雪完全不理會他們的謝意，開始粗暴地啃著便利店里的飯團，像是完全受夠了。

玄相民向他投來詢問的眼神，雪終于心軟了，開口了。

“來到這里時，我聽到他們一千次感謝我?，F在我明白為什么有些人會患上神經癥了?！?/p>

“別夸大其詞了?！?/p>

“不，這是事實。他們在第 300 次感謝我時開始變得煩人。我告訴他們夠了，但他們不聽?！?/p>

即便如此，這對兄弟姐妹還是以多種方式和手勢表達了他們的感激之情。雪最終捂著臉，然后指了指正好坐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的云雪拉。

“易雪雅小姐？”

“是的是的！謝謝！我真的很感激！我該如何報答你的恩情？你讓我蘇醒過來，又幫我和弟弟見面了，所以我想……”

“等等。我接到你了。我聽到了，但問題是——我沒有找到復活藥水，但她找到了。她給了我?！?/p>

云雪拉不再靜靜地咬三明治，向他投去抗議的眼神。雪兒堅決不理她。

“真的嗎？”

“是的。要不是云雪拉小姐抽出魔藥，根本不可能復活?！?/p>

“對對對！沒錯，諾娜！那位女士把復活藥給了哥！”

“云雪拉大人！”

易雪雅終于離開了雪兒的身邊。他松了口氣，這次將目標轉移到了易成金身上。他掏出100個硬幣遞給男孩。

“你的諾娜通行費?！?/p>

“……??！”

易成金哭了，好像他到現在都沒有想過一樣。

“求求你，停下來?！?/p>

雪兒懇求道。

“你不用謝我。事實上，甚至想都不想說謝謝。你甚至提到“謝謝”的“tha”，我不會給你這些硬幣。知道了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如果你心存感激，那你就趕緊跑到云雪拉小姐身邊告訴她。就像你姐姐一樣?！?/p>

易成金雙手小心地接過硬幣。并且，像一個乖孩子一樣，照他說的去做，加入他的妹妹后，和她一起，盡可能多地對可憐的云雪拉表達感激之情。

只有在以某種方式解決了危機之后，雪才能平靜地享用他的飯菜。Shin Sang-Ah 和 Hyun Sangmin 看著這一切，只是咯咯地笑了起來。

“我可能會笑死在這里，你知道嗎？看看云雪拉小姐的表情就知道了?！?/p>

“是的，那是另一回事，真的。順便說一句，嘿伙計。你現在有多少硬幣？除了通行費，就是這樣?！?/p>

雪兒回答“85”；玄相旻用眼神給他發信號，讓他看向身邊。

一男兩女三人無法參與輕松的用餐時間，只能在教室的角落里發呆。雪看到他們，小聲問玄相民。

“他們不也去吃飯嗎？”

“哦拜托。我為什么要把我寶貴的食物浪費在那些家伙身上？好吧，如果他們是我的戰友，當然，我可能會放過一些?！?/p>

就連申相雅也點頭表示同意。

“并且…。不久前，他們問我是否可以給他們一些硬幣?！?/p>

“啊，沒錯——他們的通行費。他們缺多少？”

“他們三個加起來，大約二十個，也許三十個?！?/p>

玄相民低聲說了一遍信息，不滿地哼了一聲。

“真是一群無恥的傻瓜。嘿伙計，你不會想幫他們吧？”

“別幫他們。就像，從來沒有?！?/p>

不知為何，就連申相雅也小聲插話。

二樓那件事之后，她和三人的關系就有些惡化了。如果他們像易成金那樣至少嘗試打開金屬屏障，那誰知道呢。然而，就像現在一樣，Shin Sang-Ah 無法忘記“只要你不是我們中的一員，就可以了”的表情，他們在當時康錫提出要約時就給了她。

拋開他們其實什么都沒做的事實，她也失去了她對她的一點好感，因為他們自私的渴望以犧牲他人為代價生存。

雪兒沒有回答。而是將剩下的硬幣拿出來，遞給玄相民。

“毫米？”

“你使用它們。離中午還有一段時間?！?/p>

“你想讓我花掉它們？在抽獎機上？”

“如果你害怕死者，那就不要害怕。不過，到目前為止，我還沒有發現很多?！?/p>

玄相旻的表情這時候變得有些奇怪了。

“什么……我真的可以花掉這些？”

“我告訴你，是的。你可以?！?/p>

無論如何，Seol 沒有其他東西可以從機器上提取。而且，既然他偷看了玄相民的狀態窗口，雪覺得時不時照顧他會更聰明。更何況，要不是玄相旻，雪兒恐怕也殺不死蓋貴人，這也算是一種獎勵吧。

“嚴重地？你不會說我怎么花這些的吧？”

“使用它們或扔掉它們——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?！?/p>

雪既然這么說了，玄相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。手里拿著硬幣，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個要惡作劇的頑皮小子。然后偷偷看了他身邊一眼，走出了教室，步履蹣跚。

“讓我陪你去！”

申相雅停下吃飯，追了上去。三人用怨恨的眼神瞪著雪，然后也離開了教室，分明是追著玄相民和申相雅跑的。

那三人現在看到了那枚硬幣交手，他們無疑會乞求其中一些。雪冷笑一聲，一邊看著云雪拉和她的煩惱，一邊安靜地享受著他的飯菜。

然而，他差點從座位上摔下來，易氏兄弟卻是猛地回到了他的身邊。云雪拉一開始是無視他們的，到最后連她自己都忍不了，把他們趕走了，氣得差點氣炸了。

不過，古語不是說天塌地陷，總有站起來的地方嗎？

[來自向導的消息已到達。]

不一會兒，就到了中午。

消息告訴他們在六樓集合。

*

雪上到六樓的時候，有些失望。他想知道他會看到什么樣的布局，但事實證明，六樓只是一個普通的屋頂。

房頂中央豎立著一道散發著微弱紅光的圓形門戶。向導、韓和金發女仆站在傳送門旁邊，等待幸存者的到來。

“嘻嘻。是的是的！你們終于到了。我必須祝賀你成功通過你的所有任務?！?/p>

韓寒正式向他們打招呼。他今天看起來也是一個快樂的人。以至于，他覺得自己和大會堂的韓寒有些不同。

“很好，很好！既然大家都到齊了，就讓我正式宣布一區教程完成！”

鼓掌、鼓掌、鼓掌、鼓掌！

金發女仆默默拍了拍手。當然，沒有其他人效仿她的榜樣。

隨著屋頂上尷尬的氣氛降臨，雪意識到向導的聲明有些不一致。

“這是每個人嗎？”

因為屋頂上只有六個人。男人和兩個女人的三人組不見了。

“從三十八命開始這段旅程開始……”

就在韓開始滔滔不絕地談論著什么的時候，雪走到了無憂無慮地吹著口哨的玄相民身邊，輕聲問道。

“發生了什么？”

“毫米？哦，你是說，用硬幣？”

“那三個人。你殺了他們？”

“什么？不！……我給了申相雅 55 個硬幣。我告訴她隨便畫畫。無論她得到什么，我們都會從中間分開?！?/p>

“剩下的呢？”

“…….我相信你們都想立刻進入傳送門，但很遺憾，你們需要等待一段時間。我們需要完成你的性情設置，還有…… 最重要的是，我們還需要分發完成獎金?！?/p>

韓寒還在說話中。玄相旻盯著似乎總算是切入正題的向導，低聲說道。

“那么，你認為我做了什么？”

“？”

“如果你答應我不生氣，那我就告訴你?！?/p>

“我承諾?！?/p>

“我把它們扔掉了。全部三十枚硬幣?！?/p>

于是，Seol 懷疑自己的聽力。

“你把它們扔掉了？”

“這就是我所說的。我把它們扔到馬桶里，然后沖走?！?/p>

玄相民放下了墨鏡。就連他的眼睛現在也在微笑。

“不僅如此，我還趁著他們在看呢！天??！真可惜。我真希望我能留下來看著他們發脾氣?！?/p>

玄相民繼續傻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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